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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柏悦酒店宴会厅内，金融圈的几位投资人端着酒杯交谈。
周文轩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站在人群中间高声搭腔。
我坐在主位，晃着红酒杯，看他满脸堆笑。
“李总，这个千万级项目交给我，明年的收益率绝对能翻番。”
周文轩弯下腰，双手举起酒杯敬向我身旁的男人。
李总放下酒杯，转向他。
“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最大的一笔投资，是这位林总批的，你们认识？”
周文轩额头冒出细汗，低头赔笑。
“林总是业界传奇，我哪有福气高攀，只是远远见过几次。”
宴会厅的实木门被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响。
一个穿着粉色背带裙的中年女人跌跌撞撞冲进来。
张兰芬扎着两个冲天辫，两颊涂着红腮红，嘴里咬着粉色安抚奶嘴。
宴会厅内安静下来。
众人盯着这个闯进来的女人。
张兰芬锁定了周文轩，直接趴在地上手脚并用朝他爬过去。
“哥哥！宝宝好怕，哥哥为什么不理宝宝！”
她一把抱住周文轩的西装裤，把鼻涕眼泪全蹭上去。
周文轩手里的香槟杯掉在地上摔碎，浑身哆嗦。
“你怎么跑出来的？谁让你来这的！”
他伸手去扒张兰芬扣着他大腿的手。
张兰芬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腿乱蹬，张开嘴嚎哭。
“哥哥坏！哥哥不要宝宝了！宝宝要喝奶奶，现在就要！”
她伸出手扯周文轩的皮带，去扒他的衬衫。
几个女高管往后退，几名保安拿着对讲机冲进门。
“周文轩！这就是你说的个人作风严谨？”
李总拍桌子指着地上的张兰芬。
周文轩抬腿踹了张兰芬一脚。
“把这个疯婆子拖出去！快点！”
张兰芬被踹中肩膀，停顿一秒，发出一声惨叫，一口咬在周文轩小腿上。
周文轩痛叫着跌坐在地，母子俩当着全场的面，在地上来回扭打。
我放下红酒杯，抽出纸巾擦手，站起身。
“李总，贵公司高管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那笔投资款，我需要重新评估。”
李总脸色发白，指着地上的人。
“周文轩！你被开除了！马上带着人滚出去！”
保安们上前将扭打的两人按住，拖着往外走。
周文轩的一只鞋掉在地上，西装被撕成布条。
他转头看向我的方向，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
午夜十二点，窗外暴雨打在玻璃上。
公寓一楼大堂的可视门铃响了起来，提示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走到玄关按开监控屏幕。
屏幕里，周文轩全身湿透，用头一下下撞着楼下的铁栅栏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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