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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姣姣浑身僵硬地站在台上，脸色涨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扭头看向我，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
更让她难受的，还有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和埋怨。
“岑轻言？岑二小姐的姐姐？这些年她一直没有声响，我还以为是因为二小姐太耀眼，她觉得自卑了。”
“没想到在考核上一鸣惊人，那我赌的那些钱不是打水漂了吗？”
“亏岑姣姣还自称京城第一才女？就这水平？”
爹娘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语气里带着些许着急：
“许太师，你是不是看错了，第一怎么会不是我们娇娇呢？”
他们不相信自己骄傲的女儿不是第一个，更不可能相信他们讨厌的女儿是第一。
许太师眉头皱了皱，对上岑姣姣期待的目光，不满道：
“老夫还不至于连一个名字都看错，第一就是岑轻言，至于岑姣姣，你自己做得怎么样心里有数。”
岑姣姣心里打起鼓，考卷摆在她面前，她却一无所知，最后只能胡乱写了点上去。
刚刚她还在庆幸自己走运，现在许太师却揭开了她的遮羞布。
岑娇娇身子发颤，想要下台，我娘却先一步上台。
“许太师，一定是弄错了，是岑轻言偷换了娇娇的卷子，前几日在长公主府，她就是这么做的。”
“我是岑轻言她娘，她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不学无术，惹是生非，她怎么可能答得出来这些东西。”
我娘声音笃定，想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被点了名，缓慢地走上台，对上爹娘嫌恶的目光，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岑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可是圣上钦定的女官考核，谁敢作假？”
“岑轻言，你嫉妒心作祟，几次三番想要陷娇娇于不义，现在马上承认自己的罪行，不然别怪我们侯府和你断绝关系！”
我娘冲上来想要打我，被我避开，险些摔在地上。
换卷这种事一旦承认，那就是欺君之罪，她分明就是在把我往死路上逼。
不等我开口，岑姣姣故作伤心地拉住我娘，悲戚道：
“娘，这件事算了，姐姐她想要我就让给她的，你们不要为了我和她吵架，这么多人看着，丢了侯府的脸面。”
她不说还好，偏偏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让现场的人怜悯。
“我就说岑二小姐怎么会输，原来是有人耍了手段，这人真是大胆，在天子眼皮底下作假。”
“可若是全了她的意，这不是不公吗？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台下的声音愈发激烈，要求取消我的资格，把第一还给岑姣姣。
岑娇娇眼里闪过得意，压低声音道：“拿了第一又怎么样，谁会信你啊？最后还不是给我做嫁衣。”
我挑了挑眉，嘴角带上一丝讥讽的笑容。
“岑娇娇，你说第一的答卷是你写的，那最后一道论述写了什么？”
岑姣姣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身子一僵，她没看见我的卷子，自然不知道写了什么。
“姐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这件事就此作罢吧，要是闹到陛下面前，这事就大了。”
她一副为我考虑的模样，我却听出了她话中的威胁。
她总是这样，平常威胁我给她做课业，还不准我外传，威胁如果我胡说就让爹娘丢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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