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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拉近不过一瞬，沈晗又很快退开，敛眉，似乎想说什么。“奇怪。”沈晗说。话语突然顿住，沈晗沉默了半晌。半晌，眉心蹙起，说：“也许情况不一样，我s级时没有感受不到精神力的这一步，倒是之后分化成级时，也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不过回忆不起来了。沈晗觉得古怪，她向来记忆力超群，几乎没有记不起回忆的事情。苏米还以为沈晗在凡尔赛。乖乖地等了一会儿，见沈晗蹙着眉，像是在回忆，但眉心越来越紧，似乎想到了别的地方去。苏米突然想起，原剧情里反派黑化结束一切的点，就是突破级的时候，精神力崩溃。精神力的突破对沈晗应该是很重要的节点，但苏米还是相似黎昭还有个画廊？苏米有些好奇，说好，看着导航。过去只要十分钟，看起来那个画廊在首城的中心地段。这会儿再坐上沈晗的车，心情比来的时候轻松了很多。胆子大了，毕竟和沈晗相处了两个多小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沈晗十分礼貌、克制，把姿态摆在一个像是朋友的定位上，态度和煦不强迫。沈晗刻意营造出这样一个有安全感的氛围，苏米自然而然地融了进去。心安理得，觉得沈晗不会对自己做什么，把沈晗的周围划成了对自己而言很安全的领地。甚至都能哼着最后一首曲子的调调，下车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花束。依旧鲜艳欲滴。沈晗帮她打开副驾驶车门，说：“喜欢的话，以后隔几天给你送几束花，装点一下宿舍。”苏米跳下车，说：“我不太会打理。”沈晗笑：“李伯很擅长这些，下次来南苑让他教教你，南苑宅子里的鲜花都是他打理的，或者可以养一些不太需要照料的花朵。”苏米想起南苑里到处都有的鲜花，赞叹：“李伯好厉害。”倒是略过了自己养花的话题，觉得麻烦，她也不太有这种优雅的习惯。沈晗正往前走，闻言脚步微顿，偏了偏头，露出一片侧颜，说：“玫瑰田我也会固定时间去照料。”苏米：“……”她有一些迷茫：所以呢？脑袋里突然接上了一根弦，顿了顿，试探着说：“姐姐也好厉害。”